史上最偉大的文案撰稿人:至今仍然有效的經驗
簡短回答 最常被稱為最偉大的文案撰稿人是 Claude Hopkins、John Caples、David Ogilvy、Rosser Reeves、Leo Burnett、Bill Bernbach、Helen Lansdowne Resor 和 Shirley Polykoff。他們的經驗至今有效:說具體,測試標題,徹底了解產品,給出一個選擇您的理由,展示真實的工作,先把服務做好,並用買家自己的話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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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約通話八位傳奇,每人一條經驗
「最偉大」見仁見智,但大多數排行榜上都會反覆出現同樣的名字,而且其中大多數人都入選了美國廣告聯合會(American Advertising Federation)主辦的廣告名人堂(Advertising Hall of Fame)。給網路行銷人員看的排行榜常常還會加上 Gary Halbert、Joseph Sugarman 和 Eugene Schwartz 等直效郵件文案撰稿人;本指南只談我們能查證其紀錄的這八位。以下是他們每個人會對今天寫廣告的水電工、牙醫或會計師說的話。
| 文案撰稿人 | 代表作 | 經驗 | 用在哪裡 |
|---|---|---|---|
| Claude Hopkins | 《科學的廣告》(*Scientific Advertising*),1923 年 | 具體勝過「最好」 | 價格、時間、保固 |
| John Caples | 「They laughed when I sat down at the piano」 | 標題決定成敗;要測試 | 廣告標題、網頁標題 |
| David Ogilvy | 勞斯萊斯(Rolls-Royce)、Hathaway 襯衫 | 把產品了解得一清二楚 | 只有您能說的那個事實 |
| Rosser Reeves | 獨特銷售主張(USP) | 一個清楚的購買理由 | 搜尋廣告的第一個標題 |
| Leo Burnett | 東尼虎(Tony the Tiger)、萬寶路牛仔(Marlboro Man) | 找到產品本身就有的戲劇性 | 真實工作的照片和故事 |
| Bill Bernbach | 福斯汽車(Volkswagen)「Think Small」 | 廣告救不了差勁的服務 | 先有評論,再花廣告費 |
| Helen Lansdowne Resor | Woodbury 香皂、Pond's | 站在買家的角度寫 | 網頁在跟誰說話 |
| Shirley Polykoff | Clairol,「Does she...or doesn't she?」 | 說出不便明說的顧慮 | 優惠和常見問題 |
Claude Hopkins:說具體,然後計數
Hopkins 在 1923 年寫了《科學的廣告》(*Scientific Advertising*)。這本書很短,Internet Archive 上有免費版本。他談「要具體」的那一章,至今一字不差地適用:
"Platitudes and generalities roll off the human understanding like water from a duck." (Claude Hopkins, Scientific Advertising, chapter 7) 譯文:「陳腔濫調和空泛之詞從人的理解中滑走,就像水從鴨子身上滑落一樣。」
他的例子:「降價」讓人留不下印象,而「降價 25%」可以。對您來說,就是寫「當天到府,早上 7 點到晚上 8 點,檢測費 $129」,而不是「快速、實惠、品質一流」。
有一個條件他不必明說:具體的說法必須真實、可以證明。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TC)表示,「Advertisers must have evidence to back up their claims」(廣告主必須有證據支持其說法),以及「The law requires that advertisers have proof before the ad runs」(法律要求廣告主在廣告刊登之前就有證據)(FTC: Advertising FAQ's)。在加拿大,關於服務效果的說法如果不是基於「an adequate and proper test」(充分、適當的測試),就屬於可審查行為,而舉證責任在您(Competition Act, s. 74.01)。
Hopkins 還統計每一個回應。他刊登附優惠券的廣告,每張券都做了「編碼」,這樣他就知道是哪則廣告帶來的。今天的做法是每則廣告用獨立的追蹤電話號碼或加上標記的連結,並且知道哪則廣告帶來了訂單:把潛在客戶追蹤到訂單。
John Caples:標題完成大部分工作
Caples 在 1920 年代為美國音樂學校(U.S. School of Music)寫了一則郵購廣告,開頭是「They laughed when I sat down at the piano. But when I started to play...」(我在鋼琴前坐下時,他們都笑了。可是當我開始彈奏……)。據廣告名人堂介紹,這則廣告首次刊登在《Physical Culture》雜誌上時,收回的優惠券數量創下紀錄,之後又連續刊登了多年。他一生寫了四本關於廣告測試的書,David Ogilvy 稱他為「one of the most effective copywriters there has ever been」(有史以來最有效的文案撰稿人之一)(Advertising Hall of Fame: John Caples)。
這個標題之所以有效,是因為它講了一個讀者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小故事。Hopkins 在自己的數據裡也看到同樣的規律:「It is not uncommon for a change in headlines to multiply returns from five to ten times over」(換一個標題讓回報增加五到十倍,並不罕見)(Scientific Advertising, chapter 5)。
現在不用優惠券也能做 Caples 式的測試。在 Google Ads 中,自訂實驗會複製一個廣告活動並只改一處,Google 表示它「shares your original campaign's traffic (and budget)」(分享原廣告活動的流量和預算),讓您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比較兩者(Google Ads Help: Set up a custom experiment)。只改一樣東西,例如標題,一直跑到雙方都有足夠的來電可以比較為止。在您的網站上,可以試用新的網頁標題一個月,把來電和表單提交與上個月比較。
David Ogilvy:比任何人都了解產品
《Advertising Age》稱 Ogilvy 為「one of the greatest creative minds in the advertising business」(廣告界最偉大的創意頭腦之一)。他在名人堂的介紹引用了他學會銷售的方法:「listening more than you talk, knowing your product inside out, having a sense of humor and telling the truth」(多聽少說,把產品了解得一清二楚,有幽默感,說真話)(Advertising Hall of Fame: David Ogilvy)。
他為勞斯萊斯寫的標題說明了原因:「At 60 miles an hour the loudest noise in this new Rolls-Royce comes from the electric clock.」(時速 60 英里時,這輛新勞斯萊斯裡最大的噪音來自電子鐘。)沒有形容詞,只有一個讀者能想像、也能查證的事實。
您的版本是只有您能說出的細節,透過和您的員工、客戶交談找到。「我們動水管之前,先鋪好地板保護。」「每次洗牙都由有 10 年以上經驗的牙科衛生師完成。」只要真實又具體,就勝過任何口號。
Rosser Reeves:給出一個選擇您的理由
Reeves 提出了「獨特銷售主張」(USP)。名人堂把它概括為這樣的廣告:「focuses clearly and without distraction on a unique and compelling 'reason why' to buy」(清楚、專注地聚焦於一個獨特而有說服力的購買「理由」)。他的公司把它用在 M&M's 等品牌上(Advertising Hall of Fame: Rosser Reeves),M&M's 長年使用的口號承諾巧克力只溶在口,不溶在手(Wikipedia: M&M's)。
對在地企業來說,USP 很少是「品質」或「服務」。它是競爭對手明天學不來的一個事實:週日營業、網站上公布統一收費、2 小時內到府、有女醫師、員工會說雙語。把它放在搜尋廣告的第一個標題和首頁的第一行。入門步驟:小型企業的 Google Ads。
Leo Burnett:戲劇性就在您的工作裡
Burnett 的公司創造了東尼虎和萬寶路牛仔(Wikipedia: Leo Burnett)。他教人「searching for the inherent drama」(尋找產品固有的戲劇性)。他的原話:
"You have to be noticed, but the art is getting noticed naturally, without screaming and without tricks." (Advertising Hall of Fame: Leo Burnett) 譯文:「您必須被注意到,但藝術在於自然地被注意到,不靠大聲嚷嚷,也不靠花招。」
凌晨 2 點爆裂的水管、暴風雨前後的屋頂、一位緊張的病人第一次看診:您每天的工作本身就帶著戲劇性。展示真實的工作、真實的照片和真實的問題,而不是圖庫圖片和驚嘆號。
Bill Bernbach:先修好產品,再做廣告
Bernbach 的公司製作了福斯汽車的「Think Small」廣告,《Advertising Age》在 1999 年把它評為 20 世紀最佳廣告活動(Wikipedia: Think Small)。但他最有用的一句話是一個警告:
"Nothing makes a bad product fail faster than a great advertising campaign." (Advertising Hall of Fame: William Bernbach) 譯文:「沒有什麼比一場出色的廣告活動更能讓差勁的產品更快失敗。」
對服務業來說,廣告會把陌生人帶到您的評論和您的電話上。如果來電轉進語音信箱,或者評論不好,廣告越多,大家越快發現這一點。先把接電話和收集評論的流程做好:依規則請客戶留評論。
Resor 和 Polykoff:站在買家的角度寫
Helen Lansdowne Resor 為 Woodbury 香皂寫了「A Skin You Love to Touch」(讓您愛不釋手的肌膚),她是第一位成功撰寫全國性廣告的女性,並確保這些廣告呈現女性的觀點(Advertising Hall of Fame: Helen Lansdowne Resor)。Shirley Polykoff 為 Clairol 寫的「Does she...or doesn't she?」(她染了……還是沒染?)說出了買家藏在心裡的顧慮。據名人堂介紹,在這波廣告活動期間,美國染髮女性的比例從僅僅 7% 上升到將近一半(Advertising Hall of Fame: Shirley Polykoff)。
經驗是:照著付錢的那個人的思路寫,用他們打電話時用的詞。讀一讀您的來電紀錄、評論和電子郵件,再用上他們的原話。
今天有兩條規則讓這條經驗保持合法。只用真實的話:FTC 的規定禁止企業撰寫或製造在評論者是否存在、是否用過服務上作不實陳述的推薦(16 CFR 465.2)。另外,在 Facebook 和 Instagram 上,針對讀者私人特徵提問會違反 Meta 的規則:
"In addition, ads must not contain content that asserts or implies personal attributes." (Meta Advertising Standards: Privacy violations and personal attributes) 譯文:「此外,廣告不得包含斷言或暗示個人特徵的內容。」
Meta 自己列出的例子中,「Do you have diabetes?」(您有糖尿病嗎?)會被拒絕,「New diabetes treatment available」(糖尿病新療法已推出)則可以。把顧慮寫成關於您服務的陳述,而不是對讀者的提問。
舊廣告裡哪些不要照抄
- 最高級形容詞。 Hopkins 本人就警告過,「全世界最好」會讓讀者對您說的其他一切都打折扣。
- 捏造的證據。 虛構的客戶或引言違反上面提到的 FTC 評論規定。
- 在 Meta 上詢問讀者的私人特徵。 早年的平面廣告可以隨便問;Meta 會拒絕「Do you have diabetes?」這樣的句子。
- 處處都寫很長的文案。 長信在郵購時代很能賣貨。在手機上,要把選擇您的理由放在第一個畫面,細節放在下面:到達網頁最佳做法。
範例
以下為示意案例。名稱和數字均為虛構。
鳳凰城一家 HVAC 公司的搜尋廣告
修改前:「Best AC Repair in Phoenix | Quality Service You Can Trust」(鳳凰城最好的冷氣維修 | 值得信賴的優質服務)。運用 Hopkins、Reeves 和 Ogilvy 的經驗後:「AC Repair, Arrival in 2 Hours」(冷氣維修,2 小時內到府)和「Flat $89 Diagnostic, Waived With Repair」(檢測統一 $89,維修則免收)。老闆把新舊標題以 50/50 的比例做成自訂實驗,跑六週,保留帶來更多預約來電的那一個。
多倫多一家牙科診所的首頁
修改前:「歡迎來到我們設備先進的診所。」讀了 30 則評論後,牙醫發現病人一再寫到「我沒有覺得被批判」。新標題:「好幾年沒看牙醫了?不說教,只給方案。」診所的 Facebook 廣告用陳述代替提問:「為多年未看牙、重新開始照顧牙齒的成年人提供牙科服務。」
常見問題
誰是史上最偉大的文案撰稿人?
沒有官方排名。Ogilvy 自己的選擇是個好起點:他把 Claude Hopkins 列為影響過他的人之一,並稱 John Caples 是有史以來最有效的文案撰稿人之一。
企業主應該先讀哪本文案書?
Claude Hopkins 的《科學的廣告》(*Scientific Advertising*)。它寫於 1923 年,篇幅很短,共 21 個簡短章節,Internet Archive 上有免費版本。
這些經驗對 Google Ads 和 AI 搜尋還有效嗎?
有效,因為它們講的是買家需要什麼:一個具體的事實、一個選擇您的理由和證據。Google 的廣告字數限制和 Meta 的廣告規則決定的是形式,而不是原則。
我能照抄知名廣告的標題用在自己的生意上嗎?
借用結構,不要照抄原話。「They laughed when...」(他們笑了,當……)可以作為任何「客戶證明質疑者錯了」的故事範本;原話只適合原本的產品。
您的情況不同?
- 您的廣告刊登在 Facebook 和 Instagram 上:能帶來來電的 Facebook 廣告。
- 您經營診所或健康養生事業:Meta 對健康養生廣告的限制。
- 您的網站有訪客但沒有來電:網站帶不來潛在客戶。
- 您比較希望有人替您撰寫並測試廣告:付費廣告代理。
- 您希望網頁寫得既能排名又能轉換:SEO 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