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經營問題,讓團隊也看得到
簡短回答 擺出來,而不是說出來。把數字和目標放在一起,問團隊看到了什麼,讓他們先說出原因,您再補充。針對個人的回饋可能讓工作變得更糟;提問能讓注意力留在工作本身。最後定下一位負責人、一個日期和一個要盯的數字。遇到安全或道德問題,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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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約通話怎樣指出問題,又不讓人產生防衛心理?
交給對方證據和一個問題,而不是結論。由對方說出問題,問題就是他們要解決的;由您說出問題,它就成了可以爭辯的個人意見。
| 步驟 | 您要做什麼 | 您要說什麼 |
|---|---|---|
| 1. 選一個數字 | 挑出能說明問題的數據:未接來電、每位潛在客戶成本、重做的案子、評論 | 先什麼都不說 |
| 2. 把它和目標放在一起 | 把本月、上月和目標並排呈現 | 「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這是我們說好要達到的位置。」 |
| 3. 提問,然後等待 | 問一個開放式問題,並安靜一會兒 | 「您從這裡看到了什麼?」 |
| 4. 問原因 | 讓他們先解釋,您再說 | 「您覺得是什麼造成的?」 |
| 5. 補充您知道的 | 只在他們說完之後,只補充他們沒提到的 | 「我還注意到一點……」 |
| 6. 議定解決辦法 | 一位負責人、一個日期、一個要檢查的數字 | 「誰來負責,我們什麼時候再看?」 |
如果兩個真誠的問題之後還沒有結果,就用直白的話說出您看到的。提問是開始的方式,不是讓對方猜您藏著的答案的遊戲。
為什麼直接告訴別人哪裡錯了會適得其反?
因為回饋常常適得其反,而當它落在人身上、而不是工作上時,更是如此。Kluger 和 DeNisi 對回饋研究所做的一項大型綜述(《心理學公報》(Psychological Bulletin),1996 年)彙整了 607 個測量結果。平均而言回饋有幫助,但作者發現:
"over 1/3 of the FIs decreased performance" (Kluger & DeNisi, 1996) 譯文:「超過 1/3 的回饋介入降低了績效」
FIs 指回饋介入(feedback interventions):任何告訴一個人表現如何的時候。同一篇論文指出,當注意力移向「closer to the self and away from the task」(更靠近自我、遠離任務)時,回饋的效果會變差。「您的後續追蹤太馬虎」指向的是人。「有 40 份報價 3 天後還沒有回覆」指向的是工作。
應該問哪些問題?
借用美國陸軍的行動後檢討(after action review):一項工作結束後召開的簡短會議,用來從中學習。陸軍的野戰手冊說,這種檢討讓人們「discover for themselves what happened during the training and why」(自己發現訓練中發生了什麼以及原因)(FM 25-101,附錄 G)。手冊也點出了其中的陷阱:
"The most difficult task for an AAR leader is to avoid turning the discussion into a critique or lecture." (FM 25-101, Appendix G) 譯文:「檢討主持人最難做到的,是避免把討論變成批評或說教。」
手冊要求主持人一開始只提問,並依序回顧計畫了什麼、實際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以及哪些要保持、哪些要改進。陸軍此後又發布了關於這類檢討的新通令 TC 7-0.1(Army.mil,2025 年 2 月)。歸納成四個問題,適用於任何企業:
- 原本應該發生什麼?(目標、報價、時程)
- 實際發生了什麼?(數字、工作、客戶的原話)
- 為什麼會有落差?
- 下次哪些保留,哪些改變?
問工作,永遠不要問「您為什麼……?」這種問題等於把人放上了被告席。
什麼讓人願意承認問題?
他們必須相信,說出來沒有人會受罰。研究人員稱之為心理安全感。Amy Edmondson 對 51 個工作團隊的研究把它定義為:
"a shared belief held by members of a team that the team is safe for interpersonal risk taking" (Edmondson, 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1999) 譯文:「團隊成員共同抱持的一種信念:在這個團隊裡承擔人際風險是安全的」
在那項研究中,心理安全感越強的團隊,表現出越多的學習行為,例如尋求回饋、請求協助、討論錯誤和嘗試新做法。Google 自己的團隊研究發現,在五項團隊特質中它最重要:
"This was the most important dynamic in an effective team." (Think with Google, 2023) 譯文:「這是高效團隊中最重要的一項特質。」
Google 還報告說,心理安全感評分高的業務團隊超出業績目標 17%,評分低的團隊則最多差 19%(Think with Google,2023 年)。這是一家公司的內部資料,不是保證。
實際上怎樣建立它:
- 先說出您自己的錯誤,當眾說,並帶上數字。
- 有人帶來壞消息時,先感謝這個人,再對消息做反應。
- 定期檢討(每週一、每個大案子之後),讓檢討從不代表有人惹了麻煩。
什麼時候應該直接說?
有些問題等不及大家自己發現。以下情況要直說:
- 有人可能受傷,或者正在違反法律或規定。
- 客戶正在受到損害。
- 您已經問過,對方也同意了,但什麼都沒變。
- 對方直接問您怎麼看。
直說也仍然是針對工作:發生了什麼、造成了什麼損失、必須改變什麼、在什麼時候之前。
怎樣把「我們看到了」變成解決辦法?
在會議結束前寫下來。沒有負責人的體認,到下週就淡了。
| 項目 | 範例 |
|---|---|
| 用數字表示的問題 | 40% 的下班後來電轉入語音信箱 |
| 他們說出的原因 | 上午 10 點前沒人查看語音信箱 |
| 改變 | 上午 9 點前回覆語音留言;開啟未接來電自動簡訊回覆 |
| 負責人 | 櫃檯主管 |
| 檢查日期 | 從今天起兩週後 |
| 要盯的數字 | 當天上午回覆的語音留言比例 |
到了檢查日期,打開同一份報告。數字變了,就說出來。沒變,就再問一次那四個問題。
範例
一家診所的未接來電
一家 6 人診所的老闆看到上個月有 120 通未接來電。她沒有說「你們漏接電話了」,而是拿出電話報表:按小時統計的未接來電。櫃檯發現其中 70 通來自中午 12 點到 1 點的午休時間,那時兩名員工都不在。他們改為錯開午休。下個月:45 通未接來電。
一家承包商的廣告成本
一位裝修承包商的廣告每月花 $3,000,帶來 20 位潛在客戶,每位 $150,而目標是 $90。他請辦公室經理按搜尋字詞整理潛在客戶。她發現三分之一來自從不預約的「DIY」搜尋,於是把它們加為排除關鍵字。原因和解決辦法都是她找到的,所以她會盯著這個數字。
一家清潔公司的重做
一家清潔公司的老闆統計出一個月有 12 次重做到府,約 $1,200 的無償工作。在週一的檢討會上,他問:「客戶期望的是什麼,我們做的是什麼?」團隊注意到,大部分重做都是沒有檢查清單的退租清潔。於是他們寫了一份。
常見問題
提問不就是操縱嗎?
如果問題是真心的,並且您先分享了事實,就不是。隱瞞您知道的事情來引導別人,才是操縱。
如果他們看了數據,還是不覺得有問題呢?
問他們認為目標應該是多少。對目標有歧見?先解決這一點。目標一致卻仍不行動?那就直說。
這對廠商或代理商也有用嗎?
有用。把報告寄過去,問他們看到了什麼、打算改變什麼,並議定下個月用哪個數字來評斷。
多久檢討一次?
短而定期,勝過長而稀少。每週花 15 分鐘看三個數字,再加上每個大案子後的檢討,能讓問題保持在小範圍。
如果問題出在我自己身上呢?
當著團隊的面,大聲地用那四個問題檢視您自己的決定。這能表明檢討不是為了追究責任。
您的情況不同?
- 問題出在行銷數字上:在 我的 SEO 有效嗎? 中了解先看哪些數字。
- 廣告在投放,電話卻不響:從 Google Ads 帶不來電話 開始。
- 您懷疑廣告費被浪費:在 搜尋字詞報表 中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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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潛在客戶卻沒有預約:看看 轉換代理 如何追蹤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