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内容营销:选题、写作与职业道德规则
简短回答 把来电者在委托您之前问的问题记下来,每篇文章回答一个,用大白话写,并由审核过的律师署名。律师协会的规则照样适用:不误导、不承诺结果、写明负责的律师,未经同意不得透露任何客户信息,即使它在公开的法院记录里,或者被包装成假设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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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约通话简短版:每篇文章回答一个客户问题
好的律所内容,回答的是一个焦虑的人在晚上 11 点、还没给任何人打电话之前输入的问题。最好的选题清单其实就在您的办公室里:人们在初次来电和首次面谈时问的问题。
- 收集一个月的问题。 请接电话的人用来电者自己的原话记下每个问题:“我前任能把孩子带到外州吗?”“我必须和对方司机的保险公司谈吗?”
- 补充搜索数据。 Google Search Console 会列出已经把人带到您网站的搜索词(怎么看)。搜索结果下方的“People also ask”(相关问题)框会显示相关问题(精选摘要和相关问题)。其余部分可以用免费工具:本地企业的关键词研究。
- 每篇文章只回答一个问题, 针对您所在的州和法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通常要多久、要花多少钱、要带什么。
- 请律师审核并署名, 然后在上线前按下面的职业道德检查过一遍。
- 一个答案多次使用。 同一篇文章可以改成短视频、电子通讯里的一条内容和一条社交媒体帖子。
执业领域页面是另一项工作;本指南讲的是围绕它们的文章、视频和电子通讯。执业领域页面和 Google 排名请看:律师事务所 SEO。
哪些主题带来的是客户,而不只是读者?
人们在委托律师之前问的那些问题。一篇讲某条法规历史的文章吸引的是法学院学生;一篇讲“我在 Maricopa 县第一次出庭应对酒驾指控会发生什么”的文章,吸引的是真的有开庭日期的人。
| 问题类型 | 示例 | 为什么有效 |
|---|---|---|
| “这件事我需要律师吗?” | “无争议离婚需要律师吗?” | 在做决定的那一刻提出 |
| 费用 | “车祸案件的风险代理费是怎么算的?” | 不知道费用,客户不会打电话 |
| 接下来会怎样 | “我收到诉状之后会发生什么?” | 对未知的恐惧促使人打电话 |
| 期限 | “在我们州提出人身伤害索赔有多长期限?” | 期限让人行动 |
| 本地流程 | “在我们县去哪里申请监护权,要多久?” | 全国性网站很难回答 |
法律新闻如果改变了客户应该怎么做,也值得写一篇。大多数新闻很快过时;“接下来会怎样”这类回答可以有用好几年。
怎么写才能让客户看懂
就像隔着办公桌给客户解释那样写。
- 前两句就给出答案。 然后是细节,最后是例外情况。
- 标题用客户的原话。 “申请工伤赔偿会被解雇吗?”比“工伤赔偿法下的报复性解雇”好。
- 每个法律术语解释一次, 用一个短语即可:“取证笔录(deposition,开庭前您宣誓回答问题)”。
- 短句、短段落、用问题做小标题。 大多数读者用手机看。
- 署名。 Google 的指南说:“We strongly encourage adding accurate authorship information, such as bylines to content where readers might expect it”(我们强烈建议在读者可能期望看到的内容上添加准确的作者信息,例如署名)(Google Search Central)。对于影响人们健康、财务或安全的主题,它的系统会给可信内容“even more weight”(更大的权重)(同一来源)。把署名链接到写明执业资格的律师简介:小企业的 E-E-A-T。
- 如实保持更新。 法律变了,就更新文章和日期。内容没改就别改日期。Google 把这列为警示信号:“Are you changing the date of pages to make them seem fresh when the content has not substantially changed?”(内容并没有实质变化,您却修改页面日期让它显得很新?)(Google Search Central)。
律所博客适用哪些职业道德规则?
关于法律的博客文章、视频和电子通讯,都属于关于您服务的宣传。广告规则适用,保密规则也适用。下面以加州规则为美国示例;请查看您所在州的版本。
| 规则 | 对一篇文章意味着什么 | 来源 |
|---|---|---|
| 不得虚假或误导 | 一句真话如果漏掉关键事实,也可能误导 | 加州规则 7.1(a) 及注释 3 |
| 不得承诺结果 | “我们会让您的指控被撤销”是明示保证,视为误导 | 加州规则 7.1,注释 2 |
| 写明谁负责 | 每份广告宣传至少写明一位“responsible for its content”(对其内容负责)的律师或律所 | 加州规则 7.2(c) |
| 客户保密 | 未经知情同意,不得透露客户案件的任何信息,无论是否为公开记录 | ABA 正式意见 480 |
| 审判宣传 | 评论您自己的未决案件可能违反审判宣传规则 | ABA 正式意见 480,引用规则 3.6 |
| “专家” | 只有真正获得认证才能用 | 律所网站规则 |
有些州还会在广告投放前审查。在佛罗里达州,您的网站不需要备案,律所自己的 Facebook、YouTube 或 LinkedIn 页面也不需要。推广或赞助帖子需要备案,除非只包含基本信息;附有您联系方式的资讯类电子通讯也必须备案(如果宣传部分不变,只需第一期)(佛罗里达州律师协会广告手册)。德州和佛州的备案规则:德州和佛州的律师广告规则。
我能写自己办过的案子吗?
只有在客户知情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写。美国律师协会(ABA)的职业道德委员会说得很明白:
"Lawyers who blog or engage in other public commentary may not reveal information relating to a representation, including information contained in a public record, unless authorized by a provision of the Model Rules." (ABA Formal Opinion 480) 译文:“写博客或从事其他公开评论的律师,不得透露与代理相关的信息,包括公开记录中的信息,除非《职业行为示范规则》(Model Rules)的某项条款允许。”
同一意见中有三点常让律师博客出问题:
- 公开记录不等于可以随便写。 任何人都能查阅的法院文件,同样受保护。
- 连客户的名字也受保护。 “Even client identity is protected under Model Rule 1.6.”(即使是客户身份,也受示范规则 1.6 保护。)
- “假设案例”挡不住责任, 如果从事实中存在“a reasonable likelihood that a third party may ascertain the identity or situation of the client”(第三方有合理可能识别出客户身份或处境)。要改动足够多的事实,让没人能认出这个案子。
ABA 意见只是指导,没有约束力;以您所在州的规则和意见为准(意见 480 自己也这么说)。有一个州法院的立场相反:弗吉尼亚州最高法院允许一位律师在博客上写已结案的公开案件(Hunter v. Virginia State Bar,2013 年,据意见 480 的描述)。请查看您所在州的规定。
博客文章需要免责声明吗?
加一句简短的比较明智,尤其是读者可以评论或提问的时候。意见 480 指出,单纯评论法律不会让读者成为您的客户,但读者提问可能引出这个问题。它建议在可行时加上类似“reading/viewing this information does not create an attorney-client relationship”(阅读/观看此信息不构成律师与客户关系)的免责声明。不要在评论区回答读者的具体法律问题;请他们打电话。是否还需要“Attorney Advertising”(律师广告)标签,取决于您所在的州:律师广告免责声明。
AI 能写律所博客文章吗?
AI 可以起草;但必须由律师对结果负责。佛罗里达州律师协会的职业道德意见 24-1 表示,律师可以使用生成式 AI,但必须保护客户机密、提供准确且称职的服务,并“comply with applicable restrictions on lawyer advertising”(遵守适用的律师广告限制)。它还说:“a lawyer must review the work product of a generative AI”(律师必须审查生成式 AI 的工作成果)。
由此得出两条实用规则:绝不要把客户的案情粘贴进公开的 AI 工具来生成“案例故事”;草稿里写的每条法规、每个期限和每个数字都要核对。Google 并不禁止 AI 草稿,但主要为了操纵排名而使用自动化会违反它的垃圾内容政策,它还会问:“Are you using extensive automation to produce content on many topics?”(您是否在大量使用自动化来生成许多主题的内容?)(Google Search Central)。详见:Google 会惩罚 AI 内容吗?
在加拿大有什么不同?
做法一样;规则来自您所在省的律师公会(law society)。全国性的《示范守则》(Model Code)允许“demonstrably true, accurate and verifiable”(可证明属实、准确且可核实)且不误导的营销(规则 4.2-1)。在保密方面,律师“must hold in strict confidence all information concerning the business and affairs of a client”(必须对客户业务和事务的所有信息严格保密),除非获得授权或许可(规则 3.3-1)。其注释还要求,在“literary works, such as a memoir or autobiography”(文学作品,例如回忆录或自传)中披露机密信息之前,必须获得客户同意(加拿大律师公会联合会(Federation of Law Societies of Canada),《示范守则》)。安大略省的版本:安大略省律师广告规则。
示例
以下为示意案例,并非真实律所。
一位独立执业的酒驾辩护律师
来电记录显示每周都有同样三个问题:“我会被吊销驾照吗?”“第一次出庭会发生什么?”“我必须做酒精呼气测试吗?”写三篇文章,每篇一个问题,都针对律师所在的州和县法院。每篇都有署名,并说明阅读本文不会让任何人成为客户。
一家想分享胜诉的家事律所
一场监护权审判刚刚圆满结束,判决是公开的。合伙人想写篇文章。没有客户书面的知情同意,这篇文章就改成一篇讲法官如何权衡迁居请求的通用文章,不含任何案件事实。
一家佛罗里达州的人身伤害律所
每月发一期电子通讯,内容是判例法更新和律所电话。第一期提交律师协会审查;之后各期只要宣传部分不变,就不用再提交。
常见问题
律所应该多久发一篇?
没有任何规则或研究规定具体数字。每月一篇准确、回答客户真实问题的文章,比每周一篇凑数文章更有用。法律变化时,要让旧文章保持正确。
律师也应该拍视频吗?
如果您在镜头前自在,就应该:同样的问答主题可以做成一到两分钟的视频。规则同样适用。在佛罗里达州,律所自己的 YouTube 频道不需要备案,但付费或推广的视频广告需要,除非只包含基本信息(佛罗里达州律师协会广告手册)。
怎么知道内容有没有效果?
数客户,不数访问量。Search Console 会显示每篇文章获得的搜索和点击;问每位新来电者是怎么找到您的,并记下他们看过哪篇文章。
我能把客户的感谢信放到博客上吗?
只有在客户同意时才可以,而且这属于客户推荐,推荐相关规则适用:律所网站规则。
律师助理或代理公司可以替我们写文章吗?
可以,但律师要对内容负责。像加州这样的规则要求写明对内容负责的律师或律所(规则 7.2(c)),所以每篇文章都应由律师审核。
您的情况不同?
- 执业领域页面和 Google 地图排名:律师事务所 SEO。
- 网站上的案件结果、客户推荐和“专家”字样:律所网站规则。
- 不确定博客到底值不值得做:博客对 SEO 有帮助吗?
- 用 AI 聊天机器人回答读者问题:律所 AI 聊天机器人的职业道德。
- 希望有人负责调研、写作和追踪:SEO 与 GEO 智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