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科技內容:為律師事務所每一類買家準備的簡單框架
簡短回答 律師事務所的每一類買家都背負著不同的職業倫理義務。合夥人必須確保收費合理並制定事務所政策,IT 必須保護客戶機密,員工則在律師監督下工作。給每一方一份能解決其義務的資料:一份收費與政策指南、一套資安資料包,以及他們能拿給監督律師看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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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約通話框架:一類買家,一項義務,一份資料
律師事務所買軟體是集體決策,而每個成員受不同的職業義務約束。能解決這項義務的內容,才能讓他們點頭。泛泛的產品頁一項都解決不了。
| 買家 | 他們必須能為什麼辯護 | 背後的規則 | 回答它的資料 |
|---|---|---|---|
| 管理合夥人 | 客戶支付的費用,以及事務所對該工具的政策 | ABA《職業行為模範規則》第 1.5 條和第 5.1 條,見 ABA 正式意見第 512 號 中的適用 | 依收費模式區分的收費指南、一份事務所政策範本、用事務所自己的數據算出的成本分析 |
| IT 負責人或資安審查人員 | 客戶資訊保持機密 | 模範規則第 1.6(c) 條,第 512 號意見;加拿大:FLSC 模範守則第 3.1-2 條,評註 4A | 資安資料包:稽核報告、資料使用說明、資料存放地點、資料外洩條款 |
| 受僱律師、律師助理、助理 | 監督律師能夠檢查的工作 | 模範規則第 5.1 條和第 5.3 條;加拿大:FLSC 模範守則第 6.1-1 條 | 依任務區分的操作指南、一個審閱步驟、可取得 CLE 學分的訓練 |
美國律師協會(ABA)的意見為律師提供指引,但不具拘束力;各州律師公會和加拿大各省律師公會各自制定規則。不過律師仍會仔細研讀第 512 號意見,所以它的措辭很能預示他們會問您什麼。
做一份證據(一個客戶成果、一次資安稽核、一個示範案件),切成三種角度使用,而不是經營三套獨立的內容計畫。
寫給管理合夥人的內容:收費和事務所政策
合夥人在意利潤,但律師不能把您的工具省下的時間直接放進口袋。第 512 號意見說:
"lawyers who bill clients an hourly rate for time spent on a matter must bill for their actual time." (ABA Formal Opinion 512) 譯文:「按小時向客戶收取案件費用的律師,必須按實際花費的時間收費。」
固定收費也不是免責通行證:該意見說,當工具讓工作快了很多時,用工具和不用工具收取同樣的固定費用,「may be unreasonable under Rule 1.5」(可能違反第 1.5 條的合理性要求)。而且,事務所不得向客戶收取學習一個它會經常使用的工具所花的時間(第 512 號意見)。
所以,只講「節省工時」的投資報酬說法,對按小時收費的合夥人沒有說服力。有效的內容:
- 依收費模式區分的收費指南。 節省的時間對按小時、固定收費和勝訴酬金的事務所分別代表什麼,以及如何向客戶解釋工具費用。第 512 號意見說,在向客戶收取生成式 AI 工具的費用之前,律師「must explain the basis for the charge, preferably in writing」(必須說明收費依據,最好以書面形式)。
- 合夥人可以自己重算的成本分析。 一個簡短的試算工具或工作表,用事務所自己的案件量和沖銷金額,而不是您的平均值。
- 一份事務所政策範本。 合夥人要對全所規則負責:「Managerial lawyers must create effective measures to ensure that all lawyers in the firm conform to the rules of professional conduct」(管理階層律師必須建立有效措施,確保事務所所有律師遵守職業行為規則)(第 512 號意見)。一頁的工具使用範本(誰可以用、用於哪些案件、誰審閱產出)正好回答這一點。
說明規則怎麼規定並附上連結。不要告訴事務所該怎麼收費;那屬於法律意見。
寫給 IT 和資安審查人員的內容
IT 負責人的任務是證明事務所採取了合理措施。第 512 號意見重申了第 1.6(c) 條的義務:律師必須做出「reasonable efforts to prevent the inadvertent or unauthorized disclosure of, or unauthorized access to, information relating to the representation of the client」(合理努力,防止與代理客戶相關的資訊被無意或未經授權地揭露,或被未經授權地存取)。加拿大的模範守則把技術能力和同一項義務連結起來:
"A lawyer should understand the benefits and risks associated with relevant technology, recognizing the lawyer's duty to protect confidential information set out in section 3.3." (FLSC Model Code, rule 3.1-2, commentary 4A) 譯文:「律師應當了解相關技術的好處和風險,並認識到第 3.3 節規定的律師保護機密資訊的義務。」
在資安頁面的最上方放一個問題:工具會不會從事務所輸入的內容中學習?答案會改變事務所要準備的文件。對於會自我學習的 AI 工具,第 512 號意見說「a client's informed consent is required prior to inputting information relating to the representation into such a GAI tool」(在把與代理相關的資訊輸入此類生成式 AI 工具之前,必須取得客戶的知情同意),而委任書裡的制式條款「is not sufficient」(並不足夠)(第 512 號意見)。用一句白話回答這個問題的廠商,能為審查人員省下一週。
一套資安資料包,在別人開口之前就準備好:
| 項目 | 它回答什麼 |
|---|---|
| 稽核報告,例如 SOC 2 | 由獨立會計師出具的報告,評估您在安全性、可用性、處理完整性、機密性或隱私方面的控制(AICPA)。在簽署保密協議(NDA)後提供。 |
| 資料使用說明 | 輸入內容是否用於訓練任何模型,貴公司誰能看到事務所資料,以及不同案件之間如何隔離 |
| 保留與退出 | 您保留什麼、保留多久,以及事務所離開時如何取回資料 |
| 資料存放地點 | 資料存放在哪些國家,這對有加拿大或海外客戶的事務所很重要 |
| 資料外洩條款 | 您以多快的速度、透過什麼方式通知事務所 |
| 填好的問卷 | 您對事務所最常寄來的資安問卷的回答,方便審查人員直接複製 |
寫給審查人員看,而不是寫給買家看:措辭精確,不要口號。
寫給受僱律師、律師助理和員工的內容
每天使用工具的人在律師的監督下工作。模範規則第 5.3(b) 條要求監督律師做出「reasonable efforts to ensure that」(合理努力,確保)非律師人員的行為符合律師自身的義務(第 512 號意見)。在加拿大,律師「must directly supervise staff and assistants to whom the lawyer delegates particular tasks and functions」(必須直接監督被委派特定任務和職能的員工和助理)(FLSC 模範守則第 6.1-1 條)。
所以員工內容有兩項任務:讓工作更快,並讓律師容易檢查。
- 每個任務一份操作指南,用他們的話說。 「做利益衝突檢查」「草擬委任書」「核對信託帳戶」。兩分鐘影片加文字步驟。
- 展示審閱步驟。 讓律師看到工具產出了什麼、改了什麼、寄出了什麼。第 512 號意見甚至建議了一個訓練習慣:把 AI 產生的資料「as such when stored in any client or firm file」(在存入任何客戶或事務所檔案時標明其來源)。
- 能取得學分的訓練。 佛羅里達州要求每位律師每 3 年在 30 個 CLE(法律繼續教育)時數中,至少有 3 個時數「in approved technology courses」(來自經核准的技術課程)(Rule 6-10.3(b), Rules Regulating The Florida Bar)。一場講解該類工具職業倫理問題、並提交課程核准的線上研討會,能觸及需要這些時數的律師。課程核准依各律師公會自己的政策,所以在承諾學分之前先確認,並且講主題而不是講產品。
喜歡這個工具的受僱律師會成為內部推手,把您給合夥人和 IT 的資料轉寄出去。
把每份內容放在對應買家本來就會看的地方:合夥人在 LinkedIn 貼文和律師公會或法律產業刊物上,IT 在您的資安頁面上,員工在您的說明中心和線上研討會裡。
三方都會接受的證據
律師讀案例研究就像讀證據。有兩條規則適用。
- 美國: 客戶在關鍵功能上的成果「will likely be interpreted as representing that the endorser's experience is representative」(很可能被理解為代言人的經驗具有代表性)。如果不是典型結果,就要揭露客戶通常能得到什麼(16 CFR 255.2(b))。
- 加拿大: 效果聲明必須「based on an adequate and proper test」(基於充分且適當的測試),舉證責任在您(《競爭法》(Competition Act)第 74.01(1)(b) 條)。
寫明事務所規模、執業領域、收費模式,以及成果是怎麼衡量的。一家 3 名律師的家事事務所和一家 200 名律師的訴訟事務所,不會相信同樣的數字。
如何判斷是否有效
每類買家只統計一個動作:合夥人下載收費指南或申請示範,IT 索取資安資料包,員工報名訓練。把每個動作設為分析工具中的重要事件(GA4 重要事件)。事務所的成交週期很長,所以按季檢討,並詢問每個新客戶他們在事務所內部分享了哪份資料。
範例
以下為示意案例。金額以美元計。
一款面向遺產規劃事務所的文件自動化工具
它的大部分買家採用固定收費。它的合夥人指南展示了草擬時間減少後事務所如何重新為方案定價,引用了第 512 號意見關於固定收費的內容,並附上政策範本連結。它的資安頁面第一行就寫明事務所文件絕不用於訓練任何模型。
一款面臨漫長資安審查的 AI 法律研究助理
審查過去大約要 6 週。它發布了一套資安資料包,包括簽署保密協議後提供的 SOC 2 報告、資料使用說明和填好的問卷回答。現在給每位 IT 負責人的第一封回覆是一個連結,而不是一通電話。
一款向佛羅里達州事務所銷售的收費軟體
它每季舉辦一場一小時的線上研討會,講信託帳戶技術及相關職業倫理規則,並提交佛羅里達州技術類 CLE 核准。參加者大多是受僱律師和辦公室經理,他們之後會把合夥人帶進來。
常見問題
律師廣告規則適用於法律軟體公司嗎?
這些規則約束的是律師,不是廠商。但您的宣傳仍受消費者保護法規範,例如美國的《聯邦貿易委員會法》(FTC Act)和加拿大的《競爭法》(Competition Act)。
資安資料包要放在表單後面才能取得嗎?
稽核報告要設門檻(它通常在簽署保密協議後才分享),資料使用說明則不要。看不到基本資訊的審查人員,可能還沒開口問就把您排除了。
ABA 正式意見第 512 號只適用於 AI 工具嗎?
它關於收費、保密和監督的要點針對的是生成式 AI。但背後的規則(1.5、1.6、5.1、5.3)適用於事務所使用的任何工具。
我們可以寄電子郵件給沒有聯絡過的加拿大律師事務所嗎?
加拿大的反垃圾郵件法(CASL)對商業電子郵件規定了同意要求,寄給企業也不例外。寄送之前請先看 CASL 同意規則。
您的情況不同?
- 您的產品是客戶接案聊天機器人:律師事務所聊天機器人的職業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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