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营销法律规定:小企业必须知道的事
简短回答 几套规则就覆盖了大部分营销。广告必须真实、有据可查,不能用小字推翻正文。付费评价和网红帖子必须说明是付费的。电子邮件在美国要提供退订方式,在加拿大要先取得同意;自动发送的营销短信在两国都需要同意。追踪必须与您的隐私政策一致,魁北克还要求用户主动选择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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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约通话数字营销适用哪些法律?
几乎所有在网上做营销的企业都会碰到五个法律领域。每个国家在每个领域都有一两部主要法律;州、省和您所在的行业还可能另有规定。
| 您做的事 | 美国 | 加拿大 |
|---|---|---|
| 在广告中做宣传 |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的《联邦贸易委员会法》(FTC Act),加上各州的消费者保护法 | 《竞争法》(Competition Act) |
| 宣传价格和优惠 | FTC 关于“免费”优惠的指南;部分州(如加州)禁止隐藏的强制性费用 | 《竞争法》,包括其中对分拆定价(drip pricing)的禁令 |
| 使用评价、推荐或网红 | FTC《背书指南》(Endorsement Guides)和《消费者评价规则》(Consumer Reviews Rule) | 《竞争法》及竞争局(Competition Bureau)的指引 |
| 发送电子邮件、短信或自动语音电话 | 电子邮件适用《反垃圾邮件法》(CAN-SPAM),电话和短信适用《电话消费者保护法》(TCPA) | 电子邮件和短信适用《加拿大反垃圾邮件法》(CASL) |
| 追踪网站访客 | FTC Act(兑现您的隐私承诺);州法律,如加州的《加州消费者隐私法》(CCPA) | 《个人信息保护和电子文件法》(PIPEDA);魁北克、阿尔伯塔和不列颠哥伦比亚有自己的法律 |
广告平台还会在此之上加上自己的政策。Meta 的《广告标准》(Advertising Standards)说明,同时遵守其政策和当地法律是广告主的责任,每条广告都会按这些政策审核。
广告宣传:真实、有据可查,不能用小字推翻
两国的出发点相同:广告不能误导,宣传之前必须先有证据。FTC 的小企业指南这样概括 FTC Act:
"Advertising must be truthful and non-deceptive; Advertisers must have evidence to back up their claims; and Advertisements cannot be unfair." (FTC: Advertising FAQ's, A Guide for Small Business) 译文:“广告必须真实、不具欺骗性;广告主必须有证据支持其宣传;广告不得不公平。”
该指南还指出,每个州也有自己的消费者保护法,适用于在当地投放的广告。
在加拿大,《竞争法》禁止任何“在重要方面虚假或误导”(false or misleading in a material respect)的陈述。关于产品效果或使用寿命的宣传必须基于“充分且适当的测试”(an adequate and proper test),举证责任在您(第 74.01 条)。看的是广告的整体印象,而不只是字面意思(第 74.03(5) 条)。法院可以命令公司在首次命令中支付最高 $10,000,000,之后每次最高 $15,000,000;如果所获利益的三倍更高,则按三倍计算(第 74.1 条)。
- “全城最好”“排名第一”“7 天见效”: 广告投放之前就要把证据存档。
- 客户效果: 关于关键效果的推荐,会被理解为客户普遍能得到的结果。如果不是,FTC 表示广告应说明一般效果(16 CFR 255.2(b))。
- 小字说明: 只能解释宣传,绝不能推翻它。FTC 的原话是:“Nor can advertisers use fine print to contradict other statements in an ad.”(广告主也不能用小字与广告中的其他陈述相矛盾。)对于“免费”优惠,所有条件都必须放在开头;用星号引到脚注不算数(16 CFR 251.1(c))。
广告价格必须包含各项费用吗?
在加拿大,必须包含。如果因为固定的强制性费用而导致没有人能以标价付款,依法即属误导,除非额外部分只是政府税费(《竞争法》第 52(1.3) 条和第 74.01(1.1) 条)。这就是分拆定价规则。
在美国,要看州。FTC 的收费规则只涵盖现场活动门票和短租住宿(16 CFR Part 464)。加州的《诚实定价法》(Honest Pricing Law)自 2024 年 7 月 1 日起生效,要求面向消费者的广告价格包含所有强制性费用;政府税费和合理的运费可以不含(加州总检察长)。
会员和自动续费
对于在客户取消前持续扣费的线上订阅,美国联邦法律(15 U.S.C. 8403)要求:在获取付款信息前清楚披露所有重要条款,扣费前取得明确的知情同意,并提供简单的停止扣费方式。FTC 2024 年的“一键取消”(click-to-cancel)规则已经不存在:联邦上诉法院于 2025 年 7 月 8 日将其撤销,2026 年 3 月 FTC 就修改其较早的负选择(negative option)规则征求意见(Federal Register)。
评价、推荐和网红:您必须披露什么
凡是您付过钱、送过礼或给过折扣的人,推荐您时都必须说明。在美国,FTC《背书指南》要求清楚披露受众意想不到的任何关联,包括“免费或打折的产品”(free or discounted products),即使您没有要求对方发帖作为回报(16 CFR 255.5(a))。“产品”也包括服务。而且他们说的话由您负责:
"Advertisers are subject to liability for misleading or unsubstantiated statements made through endorsements" (16 CFR 255.1(d)) 译文:“广告主须对通过背书做出的误导性或无根据的陈述承担责任”
FTC 的《消费者评价与推荐规则》自 2024 年 10 月 21 日起生效,禁止虚假评价、为必须是好评或差评的评价提供奖励、您的高管或经理未披露身份的评价,以及在暗示展示全部评价的同时隐藏差评(16 CFR Part 465)。对于明知故犯的违规,法院可以处以民事罚款(FTC Q&A),每次最高 $53,088,2026 年未调整(Federal Register)。
在加拿大,竞争局表示企业与网红“共同承担责任”(share a responsibility with influencers),因为企业“可能要为虚假或误导性内容承担责任”(may be liable for false or misleading content)(2019 年)。需要披露的关联包括金钱、免费产品或服务、折扣,以及个人或家庭关系;只是标记品牌或发布折扣码“不太可能足够”(is unlikely to be enough)。员工为雇主写评价时必须披露雇佣关系(2024 年)。
如何在这些规则和 Google 的规定之内向客户请求评价:请求评价。
电子邮件、短信和电话:先取得同意,还是允许退订?
美国大体上允许您发邮件,直到对方退订为止。加拿大则要求在发第一条消息之前就取得同意。
| 美国 | 加拿大 | |
|---|---|---|
| 营销邮件 | 无需事先同意。要标明是广告,附上您的邮寄地址和退订方式,并在 10 个工作日内处理退订(CAN-SPAM) | 事先取得明示或默示同意;表明身份;附上退订方式(CASL 第 6 条) |
| 营销短信和自动语音电话 | 如使用自动拨号器或预录语音发送,须事先取得明示书面同意(47 CFR 64.1200(a)(2)) | 事先取得同意:CASL 对短信与电子邮件一视同仁 |
| 违规可能的代价 | 每封邮件最高 $53,088(FTC);在私人诉讼中,每通电话或每条短信 $500,故意或明知者最高三倍(47 U.S.C. 227(b)(3)) | 企业每次违规最高 $10,000,000(CASL 第 20(4) 条) |
在美国,企业邮件也不例外:“The law makes no exception for business-to-business email.”(该法律对企业之间的邮件不设例外。)(FTC: CAN-SPAM compliance guide)
详情:CASL 同意、购买潜在客户的 TCPA 同意、未接来电自动回短信。
隐私和追踪像素:您必须告诉访客什么
Meta 像素、Google 代码或聊天插件都会收集访客数据。您对访客负有什么义务,取决于他们在哪里。
- 美国: FTC 要求您遵守自己的隐私政策。“If your company makes privacy promises – either expressly or by implication – the FTC Act requires you to live up to those claims.”(如果您的公司做出了隐私承诺——无论是明示还是暗示——FTC Act 要求您兑现这些承诺。)(FTC: Privacy and Security)如果隐私政策写着您不分享数据,而网站上的像素却在把数据发给 Meta,这就是需要弥补的漏洞。
- 加州: 只有满足以下条件之一,CCPA 才适用:年总收入达到 $26.625 million 或以上;购买、出售或分享 100,000 名或以上加州居民或家庭的个人信息;或一半收入来自出售或分享个人信息。受其约束的企业通常需要提供“Do Not Sell or Share My Personal Information”(请勿出售或分享我的个人信息)或“Your Privacy Choices”(您的隐私选择)链接(加州隐私保护局)。其他州有各自的法律和门槛(IAPP tracker)。
- 加拿大: PIPEDA 适用于从事商业活动的私营企业,但阿尔伯塔、不列颠哥伦比亚或魁北克自己的法律适用的情况除外。您的做法必须“清楚易懂”(clear and easy to understand)且“随时可查”(readily available)(加拿大隐私专员办公室,OPC)。对于广告追踪,OPC 接受退出式同意,前提是:在收集时或之前告知用户,用户可以轻松退出,在可行范围内只收集非敏感信息,并尽快删除或去标识化。
- 魁北克: 更严格。在使用能够识别、定位或画像某人的技术收集数据之前,您必须告知对方,并说明如何开启这些功能(第 8.1 条)。画像包括分析一个人的“个人偏好、兴趣或行为”(personal preferences, interests or behaviour),而这正是再营销(retargeting)所做的事。魁北克的隐私监管机构 Commission d'accès à l'information 表示,这些功能不能默认开启。您还必须发布一份通俗易懂的隐私政策(第 8.2 条)。刑事罚款最高可达 $25,000,000 或全球营业额的 4%(第 91 条)。
示例
以下为示意案例,数字均为举例虚构。
安大略省一家暖炉公司的 $99 保养
广告写着“$99 保养”,结账时却加上一笔 $30 的强制服务费。根据《竞争法》,这就是分拆定价。改正方法:广告标价 C$129,或者取消这笔费用。HST 仍可另加:它是政府税。
美国一家牙科诊所和一位本地博主
诊所免费为一位博主做了价值 US$500 的美白。帖子必须披露这一点:免费服务属于重要关联。“一次就变白”所需的证据,和诊所自己这样宣传时所需的证据一样;如果大多数患者效果没那么好,帖子应说明一般效果。
蒙特利尔一家使用 Meta 像素的美发店
像素对每位访客加载,用于建立再营销受众。在魁北克,画像功能必须默认关闭,由访客自己开启,例如通过默认关闭广告 Cookie 的同意横幅。隐私政策必须提到这个像素。
常见问题
小企业也要遵守和大公司一样的营销法律吗?
在广告宣传、背书、电子邮件和短信方面,是的。有些隐私法只在超过一定规模时才适用:加州 CCPA 的门槛是收入 $26.625 million,或购买、出售、分享 100,000 名居民或家庭的数据。
GDPR 适用于美国或加拿大的企业吗?
只有当您向欧盟境内的人提供商品或服务,或监测他们在欧盟境内的行为时才适用(GDPR 第 3(2) 条)。
我的广告需要律师审批吗?
对大多数企业来说,没有法律这样要求。在加拿大,如果企业能证明自己“已尽职调查”(exercised due diligence)以防止误导行为,就不能被命令支付罚款或赔偿(《竞争法》第 74.1(3) 条);对宣传内容做有记录的审核有助于证明这一点。有些行业必须报备广告,例如 得克萨斯州和佛罗里达州 的律师。
怎样跟上法规的变化?
关注监管机构自己的页面:FTC 的企业指引、加拿大竞争局和加拿大隐私专员办公室。这里的好几条规则在 2024–2026 年间有变化:FTC 的评价规则、加州的收费法,以及“一键取消”规则的终结。
您的情况不同?
- 您经营诊所,网站上有像素或分析代码:诊所网站上的 Meta 像素和 Google Analytics。
- 您在 Meta 上宣传健康服务:Meta 健康与保健广告限制。
- 您是律师:律师事务所网站规定。
- 您是理财顾问:SEC 关于评价和推荐的规则。
- 您是房地产经纪人:房地产经纪人广告规定。
- 您是承包商:广告中的执照号码。
- 您的广告被拒:Google Ads 拒登落地页。
- 您的网站必须方便残障人士使用:网站 ADA 合规。
- 您希望有人替您投放广告:付费广告智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