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打开率:如何让更多人打开您的邮件
简短回答 先解决送达,再改收件箱里显示的内容。用您自己的域名发信,并设置 SPF、DKIM 和 DMARC;把垃圾邮件举报率控制在 0.1% 以下;删除退信的地址和几个月没点击过的地址。然后写一个简单明了、不超过 60 个字符的主题行,并加上预览文字。用点击和预约来判断效果,因为机器人和 Apple Mail 让打开数据不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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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约通话为什么大家不打开您的邮件
决定因素有三个,按顺序是:邮件进了收件箱;读者仍然想收到您的邮件;发件人名称、主题行和预览文字让人愿意点开。请按这个顺序解决。邮件进了垃圾箱,主题行写得再好也救不回来。
| 原因 | 迹象 | 解决办法 |
|---|---|---|
| 邮件根本没进收件箱 | 每次发送的数据都很低;用免费的 Gmail 或 Yahoo 地址发信 | 用自己的域名、做身份验证、减少垃圾邮件举报 |
| 名单已经过时 | 退信很多;每次发送后都有人退订和举报垃圾邮件 | 删除无效地址;对不再点击的人重新确认,或直接移除 |
| 收件箱里的显示内容不吸引人 | 点击少,投诉也少 | 重写发件人名称、主题行和预览文字;做测试 |
多少算好的邮件打开率?
按最常被引用的基准,大约三分之一,但只能作粗略参考。Mailchimp 统计了发给 1,000 名以上订阅者的营销邮件,发现所有用户的平均打开率为 35.63%,商业和金融类为 31.35%(Mailchimp 邮件营销基准,数据截至 2023 年 12 月)。同一页面也提醒,Apple 的隐私变化可能影响“the accuracy of email open rates”(邮件打开率的准确性)。
原因是:Apple 的“邮件隐私保护”(Mail Privacy Protection)会“prevents senders from seeing if you've opened the email message they sent you”(让发件人无法看到您是否打开了他们发来的邮件)(Apple Support)。邮件里一张很小的隐藏图片被加载时,就算一次打开(Mailchimp Help: About open and click rates),而 Apple 的这项保护、垃圾邮件扫描程序和链接预览,常常在真人打开之前就加载了这张图片。Mailchimp 现在默认隐藏这类“bot activity”(机器人活动),并提醒开启过滤后,打开和点击数字“will drop significantly”(会大幅下降)(Mailchimp Help: About bot activity)。
这对您意味着:
- 每次发送都和您自己以前的发送比较,用同一个工具、同样的过滤设置。
- 换了工具或设置之后数字突然上升,说明不了您的邮件有任何变化。
- 只统计真人才会做的事:点击、回复、来电和预约。Mailchimp 建议在打开和点击之外,再看“bounces, unsubscribes, and conversions”(退信、退订和转化)。
第 1 步:进入收件箱
Gmail、Yahoo 和 Outlook 都公开了它们的规则:要求您证明自己的身份,并且只发收件人想要的邮件。
| 邮箱 | 适用对象 | 规则 |
|---|---|---|
| Gmail | 所有发件人 | SPF 或 DKIM;垃圾邮件举报率低于 0.1%,绝不能达到 0.3% 或更高(Gmail Help: Email sender guidelines) |
| Gmail | 每天向 Gmail 发送超过 5,000 封邮件 | SPF、DKIM 和 DMARC,加上一键退订,并在“within two days”(两天内)处理(Gmail Help;Google 2023 年 10 月公告) |
| Yahoo | 所有发件人 | SPF 或 DKIM;垃圾邮件举报率低于 0.3%(Yahoo Sender Hub) |
| Yahoo | 批量发件人(Yahoo 没有规定具体数量) | SPF 和 DKIM,DMARC 至少为 p=none,一键退订,并在“within 2 days”(2 天内)完成退订(Yahoo Sender Hub:最佳做法和常见问题) |
| Outlook.com、Hotmail、Live | 自 2025 年 5 月 5 日起,每天发送超过 5,000 封邮件的域名 | SPF 和 DKIM 必须通过;DMARC 至少为 p=none,且须对齐。Microsoft 2025 年 4 月 29 日的更新表示,未通过的邮件会被拒收(Microsoft,2025 年 4 月) |
说得简单点:SPF 和 DKIM 证明以您名义发出的邮件确实来自您;DMARC 告诉邮箱服务商,验证不通过时该怎么处理。对大多数小型发件人来说,即使每月只发几百封,做好下面三件事就够了:
- 用您自己的域名发信,例如 ana@brightplumbing.com。Mailchimp 解释说,免费邮箱域名“often have policies that tell these receiving servers to reject mail that fails DMARC”(通常设有政策,要求收件服务器拒收未通过 DMARC 的邮件),并建议改用您自己域名下的地址(Mailchimp Help: Limitations of free email addresses)。如果新地址从没群发过邮件,Gmail 的指南建议先少量发给积极互动的人,再慢慢增加。
- 在您的邮件工具里为这个域名做身份验证。 工具会给您几条记录,由管理您域名的人添加进去。Microsoft 的说法是:“Even if you outsource sending, authentication is tied to your domain”(即使您把发送外包出去,身份验证也和您的域名绑定);虽然它的规则针对大型发件人,但“all senders benefit”(所有发件人都会受益)。
- 让垃圾邮件举报保持在极少数。 Gmail 的目标 0.1% 等于每 1,000 封邮件 1 次举报;0.3% 的上限是 3 次。只发给期待收到您邮件的人,并让退订比点“举报垃圾邮件”更容易。
法律规定每封营销邮件必须包含的内容(退订链接、邮寄地址),请看邮件和短信营销。
第 2 步:清理您的邮件名单
无效和不想收信的地址会拖累每一次发送。Yahoo 对最糟糕的做法说得很直接:
"Don't purchase mailing lists or subscribe users by having an opt-in checkbox automatically checked on your website." (Yahoo Sender Hub: Sender best practices) 译文:“不要购买邮件名单,也不要在您的网站上把订阅复选框设为默认勾选来让用户订阅。”
| 工作 | 多久做一次 | 服务商怎么说 |
|---|---|---|
| 删除退信的地址 | 每次发送后 | “Remove invalid recipients from your list promptly.”(及时从名单中删除无效收件人。)(Yahoo) |
| 找出不再回应的人 | 每月或每季度 | “monthly or quarterly”(每月或每季度)删除不活跃或无效的地址(Microsoft) |
| 问他们一次:还想收到吗? | 然后移除没回复的人 | “Consider sending a reconfirmation email to inactive subscribers periodically.”(考虑定期向不活跃的订阅者发送重新确认邮件。)(Yahoo) |
用行为来定义“不活跃”,不要用打开。开启了邮件隐私保护的 Apple Mail 用户,不管看没看都可能显示为已打开,所以“90 天没打开”这样的规则会留下不再关注的 Apple 地址,只删掉其他人。请改用“没有点击、回复或预约”。时间窗口要符合您的行业:暖气炉保养或报税客户可能一年才需要您一次,所以 12 个月比 3 个月更合理。
每封邮件只发给适合的人:暖气炉保养优惠只发给有暖气炉的客户,而不是整个名单。不感兴趣的读者越少,垃圾邮件举报就越少。
在加拿大,必须先取得同意:《加拿大反垃圾邮件法》(CASL)规定,只有当对方“has consented to receiving it, whether the consent is express or implied”(已同意接收,无论是明示还是默示同意)时,才能发送营销邮件(CASL, s. 6(1));每种同意的有效期请看CASL 同意规则。美国法律正好相反:《反垃圾邮件法》(CAN-SPAM)不要求事先同意,但每封营销邮件都必须有可用的退订方式,并在 10 个工作日内处理(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订阅时的确认点击(双重确认)两国法律都不要求;Yahoo 建议这样做,以免无效地址进入名单。
第 3 步:写好收件箱里显示的内容
在打开之前,收件箱会显示三样东西:“your From name, subject line, and preview text”(您的发件人名称、主题行和预览文字)(Mailchimp Help: About preview text)。
| 部分 | 要做 | 避免 |
|---|---|---|
| 发件人名称 | 客户在服务时认识的名字:“Bright Plumbing”或“Ana at Bright Plumbing”,每次都一样 | 每次活动换一个名字;用 no-reply(不接收回复)地址。Microsoft 要求发件人或回复地址“can receive replies”(能接收回复) |
| 主题行 | 直接说邮件里有什么:“10 月暖气炉保养时段” | 季节性口号;Mailchimp 说像“Fall into savings”这样的主题行没有“offer a specific hook”(提供具体的吸引点)(Mailchimp Help: Best practices for email subject lines) |
| 长度 | “no more than 9 words and 60 characters”(不超过 9 个单词和 60 个字符)(Mailchimp) | 主题行太长、重点放在最后;Mailchimp 指出在手机上通常越短越好 |
| 标点和表情符号 | 根据 Mailchimp 的研究,最多 3 个标点符号和 1 个表情符号 | “FREE!!! Book NOW” |
| 预览文字 | 一行字,补充日期、价格或截止时间 | 留空:收件箱会显示邮件开头的文字,常常是一个“View in browser”(在浏览器中查看)链接(Mailchimp Help: About preview text) |
| 个人化 | 如果数据干净,加上名字或城镇;Mailchimp 说个人化“is shown to increase open rates for most users”(已证明能提高大多数用户的打开率) | 合并字段出错,显示成“Hi ,” |
诚实的主题行是法律要求
在优惠邮件上加假的“Re:”或“Your invoice”(您的发票),也许能多换来一次打开,但之后会失去信任。在美国,FTC 的 CAN-SPAM 指南写道:
"The subject line must accurately reflect the content of the message." (FTC: CAN-SPAM Act, a compliance guide for business) 译文:“主题行必须准确反映邮件的内容。”
在加拿大,《竞争法》(Competition Act)规定,为推广业务而发送“a false or misleading representation in the sender information or subject matter information of an electronic message”(在电子信息的发件人信息或主题信息中作出虚假或误导性陈述),属于可审查行为(Competition Act, s. 74.011(1))。该法把主题信息定义为概括信息内容的部分:在邮件里就是主题行。
第 4 步:一次只测试一项改动,用点击来判断
A/B 测试会把两个版本发给名单中随机的两部分人,再把效果更好的版本发给其余所有人。在 Mailchimp 中,这项功能“is included with all paid marketing plans”(包含在所有付费营销方案中),并且可以按“open rate, click rate, or total revenue”(打开率、点击率或总收入)选出胜者(Mailchimp Help: Best practices for email subject lines;About A/B tests)。请选点击率,因为机器打开会让按打开率选出的胜者不可靠。
名单只有几百人时,一次测试的样本太小,不足为信:在多次发送中轮流使用两种写法,再比较点击和回复。发送频率也要测试。Mailchimp 的看法是:“In general, sending more emails negatively impacts the level of engagement per email sent, but it's different for everyone”(一般来说,发送更多邮件会降低每封邮件的互动程度,但每个人的情况不同)(Mailchimp Help: About open and click rates)。保持大家订阅时预期的频率:Yahoo 提醒,不要突然给每周或每月一封的名单改为每天发送。每次发送后都留意退订和垃圾邮件举报。
示例
以下为示意案例。名单人数和结果都是为举例而虚构的。
一位用 Yahoo 地址发信的水管工
她每月通过邮件工具给 1,500 位老客户发一封邮件,用的是免费的 Yahoo 地址。点击几乎为零。她改用 ana@brightplumbing.com,添加了工具给她的三条记录,然后把之后三次发送的点击和之前三次作比较。
一家名单已有八年的牙科诊所
6,000 个地址中,第一次发送就有 400 个退信,15 人举报垃圾邮件:约占送达的 5,600 封的 0.27%,接近 Gmail 0.3% 的上限,也远超其 0.1% 的目标。诊所删除了退信地址,给两年内没有点击或就诊的患者发了一封“还想收到我们的消息吗?”的邮件,并移除了没有回复的 2,500 人。
一家测试主题行的会计师事务所
它用“Our March newsletter”(我们的 3 月通讯)和“Your tax documents checklist for this year”(您今年的报税文件清单)各发给 400 位联系人做测试。清单得到 36 次点击,通讯 10 次。于是清单发给了其余 1,200 人。
常见问题
为什么我的邮件会进垃圾箱?
通常是因为用免费地址发信、域名没有设置 SPF、DKIM 和 DMARC、名单陈旧或是买来的,或者垃圾邮件举报太多。
垃圾邮件敏感词还重要吗?
没有发给谁重要:Gmail、Yahoo 和 Outlook 公布的是关于身份验证、垃圾邮件举报和退订的规则,而不是敏感词清单。主题行写得简单明了就好。
什么时候发邮件最好?
没有一个时间适合所有名单。Mailchimp 的发送时间测试会比较不同日期和时段,找出您自己的联系人什么时候最有反应(Mailchimp Help: About A/B tests)。
可以买邮件名单来加快增长吗?
Yahoo 明确告诉发件人不要这样做,而且陌生人的垃圾邮件举报会算在您头上。在加拿大,您还必须先取得每个人的同意(CASL, s. 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