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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主动语态与被动语态:区别与示例

更新于 · 阅读约 5 分钟

简短回答 主动语态把做事的人放在前面:"We fixed the leak."(我们修好了漏水。)被动语态把被处理的对象放在前面,做事的人放在后面或干脆不提:"The leak was fixed."(漏水已修好。)两种都是正确的英语。读者必须知道谁做什么时用主动;结果比做事的人更重要时用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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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语态和被动语态有什么区别?

关键在于谁站在句子开头。主动语态中,做动作的人是主语。被动语态中,承受动作的对象变成主语,做事的人移到 "by" 短语里,或者干脆不出现。

主动被动
语序做事者 + 动词 + 宾语宾语 + "be" 的某种形式 + 过去分词(+ "by" 做事者)
示例Our crew replaced the roof.(我们的施工队更换了屋顶。)The roof was replaced (by our crew).(屋顶(由我们的施工队)更换了。)
重点谁做的对象发生了什么
是否点明做事者?总是可有可无

过去分词是跟在 "has" 或 "was" 后面的动词形式:replaced、sent、taken、done。UNC 写作中心把被动语态概括为 "to be" 的某种形式加过去分词,并说当您把动作的宾语变成主语时,就出现了被动。

语态不改变事实,只改变读者先注意到什么。

怎么判断一个句子是不是被动?

问两个问题。主语是在承受动作,而不是在做动作吗?动词是 "be"(或 "get")的某种形式加过去分词吗?两个都是"是",就是被动。

快速检验:在动词后面加上 "by someone"。"The invoice was paid by someone" 说得通,所以是被动。"The invoice was late by someone" 说不通,所以不是。

怎么把被动句改成主动句?

找出做动作的人,把他放到前面,去掉 "be" 动词。时态保持不变。

  • "The quote was sent by our office" 改成 "Our office sent the quote."(我们办公室发出了报价。)
  • "Your deposit will be refunded" 没有点明做事者,那就补上一个:"We will refund your deposit."(我们会退还您的押金。)

如果您说不出做事的人是谁,被动可能正是合适的选择(见下文)。

关于被动语态的六个迷思

大多数反对被动语态的建议,都出自下面某一条。语言学家 Geoffrey Pullum 2014 年关于这个话题的论文发现,批评者经常把并非被动的句子标成被动。

迷思 1:被动语态是语法错误

不是。UNC 写作中心说得很明白:

"Use of the passive voice is not a grammatical error." (UNC Writing Center: Passive voice) 译文:“使用被动语态不是语法错误。”

这是风格选择。问题在于它让您的句子更清楚还是更含糊。

迷思 2:凡是带 "is" 或 "was" 的句子都是被动

不对。"Be" 常常是主要动词,描述一种状态。"The office is closed on Sundays"(办公室周日不开门)和 "Our technician was early"(我们的技师来早了)描述的是状况,没有谁在对什么做动作。UNC 举的 "John is a good student" 就是不属于被动的 "be"。"We were painting the fence"(我们当时在刷围栏)也是主动:做事的人在前面。

迷思 3:被动就是过去时

Digital.gov 的简明语言指南提醒:"Don't confuse passive voice with past tense."(不要把被动语态和过去时混为一谈。)被动可以用于任何时态:"Your car is being washed"(正在洗您的车),"Your car will be washed"(稍后会洗您的车)。而 "We washed your car"(我们洗了您的车)是过去时,但属于主动。

迷思 4:被动句一定带 "by"

很多不带。Pullum 指出,被动句 "may or may not have a by-phrase"(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by 短语)。"Your order has been shipped"(您的订单已发货)是被动,但没有点明做事的人。这正是简明语言指南担心它的原因:读者看不出是谁做的。

迷思 5:被动一定用 "be"

"Get" 也能起同样的作用。"The sign got damaged in the storm"(招牌在暴风雨中被损坏了)是被动:招牌承受了动作。Pullum 的论文把 "get" 算作英语构成被动的第二种方式。语法检查工具常常漏掉这类句子。

迷思 6:好作者从不用被动语态

风格指南本身就允许用。Google 开发者文档风格指南说 "In general, use active voice"(一般来说,使用主动语态),然后列出例外:要强调宾语、要淡化是谁做的,或者读者 "don't need to know who's responsible for the action"(不需要知道这个动作由谁负责)时。加拿大政府的风格指南说 "The passive voice is useful in some cases"(被动语态在某些情况下有用)。Purdue OWL 指出,按照惯例,科学写作更常用被动。

第七个迷思,即被动语态会拉低 Google 排名,有专门的一页:被动语态与 SEO。

什么时候用主动语态,什么时候用被动语态?

默认用主动。当做事的人未知、显而易见或无关紧要时,改用被动。美国政府的简明语言指南说明了主动通常更好的原因:

"Active voice makes it clear who should do what." (Digital.gov: Plain language guide, writing style) 译文:“主动语态让谁该做什么一目了然。”
您网站上的情况选择示例
客户必须完成的步骤主动"Upload your photos before the visit."(上门前请上传照片。)
谁付钱、谁下单、谁到场主动"We pull the permit; you pay the city fee."(我们办许可证,您付市政费用。)
结果才是重点被动"Your appointment is confirmed."(您的预约已确认。)
做事者未知或无关紧要被动"The building was built in 1965."(这栋楼建于 1965 年。)
向客户委婉地说坏消息被动"The payment hasn't been received yet."(尚未收到付款。)
承认自己的失误主动"We missed your call. Sorry."(我们漏接了您的电话,抱歉。)

最后两行体现了取舍。被动可以显得客气,但如果用来推卸责任("Errors were made","出了一些错"),读起来就像在掩饰什么。

示例

以下为说明性案例,数字是虚构的。

一家清洁公司的常见问题页(美元)

页面上写着:"A $50 fee is charged if keys are not provided."(如未提供钥匙,将收取 $50 费用。)客户看不出谁提供钥匙、谁收费。改成主动:"If you can't leave us a key, we charge a $50 lockout fee."(如果您无法给我们留钥匙,我们收取 $50 的进门费。)规则一样,不用猜。

卡尔加里一位会计师的邮件(加元)

草稿写道:"You didn't send your T4 slips, so we can't file."(您没有发来 T4 表,所以我们无法报税。)没错,但很生硬。老板把前半句改成被动:"Your T4 slips haven't been received yet, so we can't file."(我们尚未收到您的 T4 表,所以无法报税。)收费那句保持主动:"We charge C$75 when slips arrive after March 31."(表格在 3 月 31 日之后才到的,我们收取 C$75。)

一家美发店的语法检查工具

工具把 "The shop is closed Mondays"(本店周一休息)标为被动。其实不是:"closed" 描述的是状态,这句话里没有人在关门。老板忽略了这个提示(迷思 2)。

常见问题

"has been" 一定是被动吗?

不一定。"The order has been sent"(订单已发出)是被动。"She has been working here"(她一直在这里工作)是主动。"He has been sick"(他一直生病)只是描述状态。

被动语态更正式吗?

往往是,因为它省掉了 "I"、"we" 和 "you"。这适合实验报告,不适合服务页面,客户在服务页面上想知道谁做什么。

每个句子都能改成被动吗?

不能。只有带宾语的句子才能翻转。"The plumber arrived"(水管工到了)没有可以移到前面的东西。

为什么我的写作工具会标出并非被动的句子?

很多工具只匹配 "be" 加一个以 "-ed" 结尾的词,所以像 "is closed" 这样的状态也会被抓到。问问自己:有没有人在对主语做动作。

您的情况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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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把 “you” 改成第三人称:规则和示例在提案、政策或个人简介中把 “you” 换成第三人称:用什么替换、完整的改写示例、要避免的错误,以及什么时候应保留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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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

  1. UNC Writing Center: Passive voice
  2. Purdue OWL: Active versus passive voice
  3. Purdue OWL: Choosing passive voice
  4. Google developer documentation style guide: Active voice
  5. Digital.gov: Plain language guide, writing style
  6. Canada.ca Content Style Guide: 2.4 Write in the active and positive form
  7. Geoffrey K. Pullum: Fear and loathing of the English passive (Language & Communication,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