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科技內容:準確、合規、值得信賴
簡短回答 每類讀者寫一個版本,並用這類內容最容易違反的規定逐一檢查。病患故事需要書面許可,並說明一般效果。給臨床醫師看的網頁需要真實證據,並準確寫明您的 FDA 或加拿大衛生部狀態。給採購方看的網頁,安全和節省成本的說法都必須能證明,因為 FTC 曾讓一家軟體公司為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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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約通話每類讀者一則訊息,每則訊息一條規定
醫療軟體公司通常同時賣給好幾種人:使用 App 的病患、必須信任它的臨床醫師,以及簽合約的診所或醫院人員。每種人要的證據不同,每類內容觸犯的規定也不同。
| 讀者 | 他們問什麼 | 有效的形式 | 容易踩到的規定 |
|---|---|---|---|
| 病患或照顧者 | 這對我有幫助嗎?安全嗎? | 簡短易懂的網頁、操作影片、病患故事 | HIPAA 行銷授權、FTC 關於推薦見證的規定 |
| 臨床醫師 | 證據站得住腳嗎?取得許可了嗎? | 證據摘要、研究報告、產品示範 | FDA 或加拿大衛生部(Health Canada)狀態、FTC 關於專家代言人的規定 |
| 採購方(IT、財務、診所經理) | 安全嗎?能回本嗎? | 安全說明頁、投資報酬案例、導入指南 | 《聯邦貿易委員會法》(美國)或《競爭法》(加拿大)對可證明說法的要求 |
先依證據允許的最精確程度把說法寫一次。然後為每類讀者改寫,但不要把話說得更滿。
寫給病患:淺白用語,真實故事要有許可
美國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CDC)對目標的定義很簡單:
"Plain language is communication your audience understands the first time they read it or hear it." (CDC: Plain Language Materials and Resources) 譯文:「淺白語言,就是受眾第一次讀到或聽到就能理解的溝通。」
這代表短句、用日常用語描述身體部位和病症、每頁只講一件事。半夜上網搜尋的病患想知道:這個 App 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以及什麼時候該直接打電話給醫師。
病患故事是您能發布最有說服力的內容,也是受到最嚴格規範的內容。
- 如果您是醫療服務提供者、健康保險計畫或它們的供應商(業務夥伴,business associate), HIPAA 把任何「encourages recipients」(鼓勵接收者)購買或使用某產品的溝通都算作行銷(45 CFR 164.501)。用病患資訊做行銷需要病患簽署授權:受保實體「must obtain an authorization for any use or disclosure of protected health information for marketing」(任何為行銷而使用或揭露受保護健康資訊的行為,都必須取得授權)(45 CFR 164.508)。供應商只能在業務夥伴合約允許的範圍內使用診所的病患資料(45 CFR 164.502)。沒有這份授權,診所客戶的病患絕不能出現在您的內容裡。
- 如果您是不受 HIPAA 規範的消費型 App, 也要取得書面許可,並遵守 FTC 的《代言指南》(Endorsement Guides)。講效果的故事會讓人以為這是一般效果。如果您的資料不支持這一點,就必須說明使用者通常能達到什麼效果(16 CFR 255.2)。FTC 也指出,「Results not typical」(效果非典型)這類免責聲明「don't cure the deception」(並不能消除誤導)(FTC: Health Products Compliance Guidance)。
回覆病患評論有它自己的 HIPAA 陷阱;請看回覆病患評論。
寫給臨床醫師:證據,以及準確的法規狀態
臨床醫師先看方法,再看標題。告訴他們研究設計、病患人數、對照組和限制。把您自己的客戶資料和同儕審查結果分開,並分別標明。
用主管機關的原話寫明您的法規狀態。在美國通過 510(k) 上市前通知的醫療器材是「FDA cleared」(FDA 許可),不是「FDA approved」(FDA 核准)。規定寫得很直白:
"Any representation that creates an impression of official approval of a device because of complying with the premarket notification regulations is misleading and constitutes misbranding." (21 CFR 807.97) 譯文:「任何因遵守上市前通知規定而讓人以為器材獲得官方核准的陳述,都具有誤導性,並構成不實標示。」
在加拿大,除非製造商持有該器材的許可證(或授權),任何人都不得為第 II、III 或 IV 類醫療器材做銷售廣告;附有明確警示的產品型錄除外(《醫療器材條例》(Medical Devices Regulations)第 27 條)。為只能持證銷售的器材製作上市前「即將推出」網頁,需要先經過法規審查。
在您的內容上掛臨床醫師的名字,依 FTC 的《代言指南》要負兩項義務:
- 專家代言人的資歷「must in fact give the endorser the expertise」(必須確實讓代言人具備您所呈現的專業能力)(16 CFR 255.3),而且他們必須真正評估過產品。
- 有酬顧問、投資人或拿到免費產品的臨床醫師,與產品之間有讀者想不到的關係,這種關係「must be disclosed clearly and conspicuously」(必須清楚、顯著地揭露)(16 CFR 255.5)。
想了解 Google 如何看待健康類網頁的作者資訊,請看小型企業的 E-E-A-T。
寫給採購方:能證明的安全和節省成本說法
寫給診所經理、IT 和財務的內容,因為沒有病患會看,感覺比較安全。其實不然。2016 年,FTC 指控牙科診所軟體 Dentrix G5 的製造商做出「deceptive claims that the software provided industry-standard encryption of sensitive patient information」(關於該軟體為敏感病患資訊提供業界標準加密的欺騙性說法)。該公司支付了 $250,000(FTC 新聞稿,2016 年 1 月 5 日)。這個說法出現在針對牙醫的行銷資料中。
| 採購方愛聽的說法 | 先準備好哪些資料 |
|---|---|
| 「HIPAA compliant」(符合 HIPAA) | 您具體做了什麼:簽署業務夥伴協議、加密方式、存取紀錄、稽核報告 |
| 「Bank-level encryption」(銀行等級加密) | 具體的標準名稱,以及適用範圍(儲存的資料、傳輸中的資料) |
| 「Saves 10 hours a week」(每週節省 10 小時) | 來自真實客戶的實測資料,註明客戶數量和期間 |
| 「Integrates with your EHR」(與您的電子病歷系統整合) | 您實際串接的系統,以及串接方式 |
只有取得診所的書面同意才能寫出它的名字,案例研究中不要出現任何病患細節。
加拿大用法律設下同樣的門檻。《競爭法》(Competition Act)把效能或功效說法列為可審查行為,如果它「that is not based on an adequate and proper test thereof, the proof of which lies on the person making the representation」(沒有經過充分、適當的測試,而舉證責任在做出該陳述的一方)(《競爭法》第 74.01 條)。先測試,再宣傳。
如果採購方會看到您示範頁或註冊頁上的追蹤程式碼,也要檢查:診所網站上的 Meta 像素和 Google Analytics。
小團隊也能執行的審核流程
您不需要法遵部門。您需要對每篇內容依序做同樣的四項檢查:
- 事實查核: 每個數字和說法都連結到出處;找不到出處的就刪掉。
- 臨床審核: 由相關領域的持照臨床醫師確認醫學事實,簽名並註明日期。
- 說法審核: 有人把產品說法和您的許可、執照及證據檔案逐一比對。
- 隱私審核: 凡是寫出名字的病患或客戶,都有書面授權存檔;不出現病患細節。
AI 可以寫初稿。每個事實都要由人在發布前查核;Google 的看法請看Google 會懲罰 AI 內容嗎?
範例
一家遠距監測新創公司的病患網頁
網頁寫著「users cut ER visits in half」(使用者急診就醫減少一半),依據只是三則客戶評語。團隊把它換成 400 名使用者的實測平均值、對器材追蹤內容的淺白說明,以及一個「什麼時候該打 911」的提示框。
一款取得 510(k) 許可的影像工具的臨床醫師專區
首頁寫著「FDA approved AI」(FDA 核准的 AI)。團隊把它改成「FDA cleared」(FDA 許可),連結了許可編號,並在證據摘要中註明每位被引用的放射科醫師是否有酬。
一家加拿大預約軟體供應商的案例研究
初稿寫出了診所名稱,還引用了一位病患的話。供應商取得了診所的書面同意,刪掉了病患,並把「saves $50,000 a year」(每年節省 $50,000)換成該診所六個月內未到診率的實測變化。
常見問題
我們能說自己的軟體「HIPAA compliant」(符合 HIPAA)嗎?
只有在您能說明它實際代表什麼時才可以。寫清楚背後的業務夥伴協議、加密和管控措施,因為 FTC 曾對向牙醫提出的不實資料安全說法採取行動。
病患推薦見證需要免責聲明嗎?
光有免責聲明解決不了問題。如果故事呈現的效果好於使用者的一般效果,FTC 要求您說明一般效果。
「FDA cleared」和「FDA approved」是一樣的嗎?
不是。510(k) 許可並不代表官方核准,聯邦規定認為暗示獲得核准屬於誤導。
每篇文章都需要醫師審核嗎?
只有陳述醫學事實的文章需要。產品、價格和設定網頁可以由您自己的團隊審核。
您的情況不同?
- 您用 AI 回答病患問題: 請看ChatGPT 符合 HIPAA 嗎?
- 您為健康產品投放 Meta 廣告: 請看Meta 健康與保健類限制。
- 您的產品是心理治療或諮商: 請看心理治療師的客戶推薦。
- 您希望內容由專人撰寫並為搜尋審核: SEO。